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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尚與環保,共生還是互斥?

時尚與環保,共生還是互斥?

    剛剛結束的倫敦時裝周,因為全麵禁止使用皮草,成為全球首個棄用動物皮草的知名時裝周。英國時裝協會發布的聲明說: “作為英國時尚界的代表,英國時裝協會支持設計師創造力的同時,鼓勵他們在挑選材料和供應鏈時做出道德的選擇。”

     據悉,英國時裝協會每年都會針對品牌設計師是否計劃在時裝周內使用皮草製品進行問卷調查。2016年,反饋不使用皮草的設計師僅有25位。而到了今年,這個數字達到了250位——這為倫敦時裝周最終決定棄用皮草奠定了基礎。

     正如聲明中所說,時尚產業的“道德選擇”已日漸成為熱門話題。高能耗、勞動密集、高汙染,已經成為時尚業被詬病的幾大“原罪”。也正因為如此,時尚產業正掀起一股環保風潮。根據全球時尚協會(Gl oba l Fashion Agenda)的研究統計,2017年裏,全球有75%的時尚公司設法提高他們對環境和社會的貢獻,行業的各個部門正在以不同速度推進相關措施。不過,報告補充說,這些措施能否成功,還取決於監管機構、消費者和其他利益相關方組成的係統。

     巨大的碳排放,時尚製造業全球汙染第二強,僅次於石油行業?

     近期,一則博柏利 (Burberry)過去五年燒掉價值1.1億英鎊商品的新聞讓該品牌站上了風口浪尖。根據博柏利發布的年度報告顯示,過去的12個月裏,他們摧毀了價值2860萬英鎊(約合人民幣2.5億元)未售出的全新服飾和香水,相當於8.1萬件博柏利格紋圍巾或兩萬件經典風衣。

      據英國 《獨立報》報道,一線服裝品牌銷毀 “大量”庫存是一個 “廣泛問題,絕對不是博柏利獨有的”。有業內人士解釋說: “通常奢侈品公司很重視自家品牌的  ‘高檔獨特性’——知識產權和品牌資產——因為這能維護他們的商業利益 。”

     旗下擁有包括路易威登和紀梵希等50多個精品品牌的法國奢侈品巨頭LVMH集團在最新的年度報告中表示:“隻要產品過時 (麵臨換季)或缺乏銷售前景,就得準備削減庫存。”

     “對於大品牌來說,新品和過季商品如果非常類似但兩者擁有巨大價差,對品牌價值絕對是非常不利的,”有設計師對 《獨立報》說。

     銷毀全新存貨是時尚行業裏常見行為,運動和快時尚品牌也如此。

     快時尚品牌H&M也被爆出運送超過15噸的庫存到瑞典某發電廠,代替燃煤供電。H&M稱這些衣物沒有達到安全測試,一部分黴菌侵染,另一部分含過高鉛含量,同時表示未出售衣物未來都會捐贈出去。而這僅僅是H&M龐大庫存的 “冰山一角”。今年3月, 《紐約時報》就透露,H&M正在為價值43億美元的未售存貨而苦苦掙紮。

     僅僅在美國,每年就有1050萬件衣服進入垃圾填埋場,即使是天然的纖維都並不那麽容易被降解。

     而銷毀庫存,隻是時尚業汙染環境的 “一小步”。時尚與環保似乎從來都是兩件相生相克的事:美杏社区每天穿的牛仔褲,它的生產過程不僅汙染大氣和水源,而且也可能對工人的身體產生極大傷害;快消品牌產品很高的淘汰率使得每年有15%的紡織物料被浪費……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的無端消耗是難以估計的,但這似乎已經成為一種產業的通病。

     曾有人說,每一件衣服被生產出來,這個星球都要輕輕地顫動一下。時裝是一個複雜的運行體係,涉及長期和多樣化的生產供應鏈,原材料,紡織品製造,服裝製造,運輸,零售,使用和最終處理。幾年前,就有研究人士斷言,時尚是僅次於石油行業的世界第二大汙染源。

     不過,這樣的結論並沒有被真正證實。這是因為,時尚產業涉及方方麵麵,對其對環境的影響的評估不僅要考慮明顯的汙染物——比如棉花種植中使用的農藥,製造過程中使用的有毒染料和廢棄衣物產生的大量垃圾——而且還要考慮提取、耕作、收獲,以及加工、製造和運輸中使用的大量自然資源。因此,確定時尚產業的碳排放是一項艱巨的挑戰。但可以肯定的是,時尚產業的碳排放是巨大的。

     據統計,每生產一千克棉線需要兩萬升水,而這些棉線隻能夠生產一件 T恤加一條牛仔褲。與此同時,從原材料到成衣,會用到8000多種化學用品。事實上,任何一件衣服,從它還是莊稼地裏的棉花、亞麻開始,就會消耗無數資源。它要經過漂白、染色的工藝才能變成紗線、麵料,經曆成衣製作、物流和使用後,最終被焚燒、降解,每個生產加工環節都有碳排放發生,就更不用說那些在加工生產中會產生嚴重汙染的皮革業和其他服飾類產品了。

      別小瞧了衣服的碳排放量,以棉花為例,棉花是世界上最常用的天然纖維,占美杏社区服裝的近40%。服裝業長期將棉織品塑造出清潔、健康、環保的形象。但事實是,棉花是一種及其消耗水資源的植物。同時,它也是世界上化學依賴性最強的作物之一。 雖然世界上隻有2.4%的農田種植了棉花,但它消耗了10%的農業化學品和25%的殺蟲劑。

     而棉織品的替代者——合成的人造纖維雖然不是水密集型的,但往往存在製造汙染和可持續性的問題。在人造紡織品中,織物的製造和染色都是化學密集型的。

     有機棉是一種更具可持續性的替代品,但與傳統棉花相比,其生長成本相當高。因此,今天它隻占全球棉花種植麵積的1%左右。在品牌店內,一件有機棉製作的背心就能賣到108美金的高價。即使人們可以接受這樣高昂的價格,有機棉也並非沒有缺點。種植有機棉仍然需要大量的水,用它製成的衣服仍然需要用化學品染色並運往全球,這就意味著大量的碳排放。

     除去種植、染色等各個環節,一件衣服從生產廠家到運輸至消費者手中,就意味著大量的資源消耗。

     美國人每年購買220億件新衣物,其中隻有2%的衣服是在國內製造的。總共有大約90%的服裝每年都通過集裝箱運輸。全球化意味著一件襯衫很可能穿越了大半個地球才來到消費者手上。運輸這些衣物的集裝箱船、汽車甚至飛機,都消耗大量的燃料。而被購買後,衣服會繼續影響環境;洗滌和最後的垃圾處理可能會對地球造成更大的傷害。

     為了避免被貼上 “汙染環境”的標簽,主打環保是品牌營銷慣用的招數?

      在講究 “可持續發展”的今天,時尚產業的  “道德選擇”已日漸成為熱門話題。品牌為了避免被貼上“汙染環境”的標簽,紛紛推出了環保措施。

      據統計,2017年裏,全球有75%的時尚公司設法提高他們對環境和社會的貢獻,行業的各個部門正在以不同速度推進相關措施。而在這場 “銷毀風波”之後,博柏利表示,將不再焚燒積壓庫存。與此同時,他們還將追隨範思哲、古馳等品牌的步伐,不再使用兔毛、狐狸毛、貂皮和浣熊皮等動物皮草。

      這正是不少時尚品牌向 “環保化”轉型的一個縮影:在麵料上做文章。而不管它們的衣服設計成什麽樣子,品牌強調的重點都變成了耐穿、耐洗、或者易降解。棄用皮草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簡單的棄用皮草就意味著這個品牌更加環保了嗎?答案依然是否定的。圍繞動物毛皮替代品 (如合成人造毛皮)對環境影響的仍然是環保人士熱議的話題之一。

      在上個月赫爾辛基時裝周禁止皮草的消息傳出後,未來實驗室的高級創意研究員Rachael Stott就告訴英國 《衛報》“無動物並不會自動意味著無罪”。

     “棄用皮草、真絲等動物麵料可以產生低價值的合成替代品,其具有自身的環境和道德問題,”她說。  “用於製造這些麵料的製造工藝涉及有毒化學品,並在周圍的河流和垃圾填埋場造成汙染。”

      “目前還沒有安全生產或處理人造麵料的方法,因此如果消費者認為不涉及動物的麵料就是環保的,這是一個誤區。”

      而時尚界中最熱衷於環保活動的,往往是常被詬病汙染環境的快時尚品牌,比如H&M、ZARA、Marks&Spencer等等。

      時尚與環保仿佛是一組天生的悖論,更遑論以產品迭代迅速、能耗奇高的快時尚產業。原本,時裝界的設計隨著季節的變化而不斷變化,但快時尚早就拋棄了“季度”這個標準,而以“周周有新款”為新的追逐目標。

      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時尚零售商一直在增加時尚潮流的轉變,這反過來又增加了消費者扔衣服的速度。從1992年到2002年,消費品的生命周期縮短了50%。僅H&M品牌就在全球55個國家擁有超過3200家門店——H&M每年還在以10%到15%的速度擴張。試想一下,到底需要多少棉花、電力、再到水資源,才能滿足工廠如此龐大的生產需求?

     時尚就是“麵子工程”,對於品牌而言,這更是金科玉律。如何撕下與生俱來的高汙染、高浪費的標簽,是所有時尚品牌都在考慮的問題。

     幾乎所有快時尚品牌都在努力培養更加 “綠色環保”的形象。如今,許多快銷品牌包括GAP、優衣庫、MUJI等都會在門店裏做舊衣回收再利用,號召消費者把舊衣拿到店裏換取優惠券,回收所得則由第三方公司處理。如 H&M從2013年起在全球推出的舊衣回收項目,向參與活動的消費者贈送一張85折優惠券。他們的口號是: “承諾為您帶來更多時尚選擇,對消費者、地球和錢包都有好處。”

      然而,在不少環保人士來說,這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雖然它鼓勵你捐出舊衣物用於回收利用,但同時也以優惠券的形式鼓勵你消費更多。 “過度消費文化”其實才是快時尚真正的“原罪”。

      可以說,時尚界的綠色話題總是伴隨指責聲一起生長。這些環保措施,更多是一些品牌為了營銷戰略而製造的一種 “假象”。英國威爾斯大學肯畢提教授曾寫過一本書,名叫  《綠色營銷——化危機為商機的經營趨勢》。書中指出:  “綠色營銷是一種能辨識、預期及符合消費的社會需求,並且可以帶來利潤的管理過程。”因此,主打環保是品牌營銷慣用的招數。

     不過,也有人對此抱肯定態度。畢竟,千禧一代比任何一代人都更注重環保問題,這幾乎已經成為共識。由消費者推動品牌的“綠色環保”行動,必將為這個地球做出些許積極的改變。

      如今,不少時尚類學校都開設了以可持續發展為目標的課程和實驗室,期待能在其中產生徹底改變時尚業的發明創造。最引人注目的創造力之一來自生物織物開發領域——100%可生物降解的麵料是未來的發展方向。愛丁堡藝術學院的學生在畢業時裝周上展示了一個由發酵茶葉、糖、細菌和酵母培養而成的有機體。由這種有機體製成的織物具有皮革的韌度,並可以生物降解。

     “時尚業需要發生巨大變化,有很多領域需要考慮。”對於時尚界的“環保熱潮”,《衛報》如此評論。“當代奢侈品牌意味著承擔社會和環境責任,這對於品牌的長遠成功而言至關重要。”

     態度

    “慢時尚”——時尚與環保,或許可以得兼

     在業內專家看來,從宏觀而言,要從技術研發、政策規範、法律保護、標準製定、市場引導等多方麵入手,打通設計、消費、原材料等多個環節,逐步解決時尚業的 “環保”難題。

     然而,作為消費者,是否隻能“等待”?答案是否定的。有專家表示,時尚界的低碳道路是環環相扣的,並不能由廠家或消費者單獨完成,而應該由政府、企業和大眾共同承擔起相應的責任。政府應該製定更細致的行業環保標準,並在社會上積極推廣環保意識;企業則應該勇於承擔社會責任,自願在產品從原材料生產到製作、運輸、使用以及廢棄後的處理上采用低碳環保的方式;對大眾來說,少買新衣服、增加對二手衣服的再利用則是最直接的環保方法。已有多項研究表明,企業的環保回收並不是 “最”有效的手段,維護環境,更需要消費者轉變自己的消費習慣。

     在美國國家環保局的標語 “盡量減少、重新使用、循環利用”中,“回收”這個概念其實是最後一步,排在第一位的應該是減少不必要的消費。

     作為消費者,美杏社区可以做得最好的行為之一,就是盡量延長美杏社区所買的產品的使用時間;購買品質優良的商品。

     英國 《衛報》 《觀察者》專欄作家露西·斯格爾,近年來一直在各種媒體上宣傳 “道德生存”的環保理念,她在自己的新書 《不惜一切:時裝正在耗盡地球資源?》中,對 “快時尚”這一經濟文化現象,進行了深刻的反思。

      在斯格爾看來,這種快速滿足、丟棄、再次消費的惡性模式是 “快速時裝”業隻重利潤、投其所好、不計後果的體現,也令多數消費者愈發沉湎、毫無節製,過分的貪欲成為時代症候。這也改變了人與衣物的情感關係。舊時人們珍惜、縫補衣服,期待穿久一點,衣服如長久相依為命的好友或戀人,有分享的歲月和記憶;如今卻似頻繁的獵豔,隻有感官刺激與虛榮心,及之後的麻木與遺忘,尋求新一輪刺激,缺乏長久的情感關聯。固然,無論高端還是快速時裝都給人表達個性和審美趣味的幻象,實則多為大規模生產和消費,是  “個人主義”的對立麵,而消費者易在各種廣告媒體宣傳下被控製而失去主體性。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生產到消費的漫長鏈條、複雜環節,使消費者僅滿意於廉價貨品,對於服裝的原料產地、生產條件、環境和社會成本等鮮有關注意識,除非主動追尋,也不會被提供更多信息。

      因此,斯格爾提倡成為自覺、理性的消費者,關注時裝是 “怎樣、在哪裏、被誰”製作的,有知情權和選擇性。她反其道而行之,提倡“慢時尚”,主旨是精挑細選,買質料較好、更持久耐用的衣服,約束無限欲望和不負責任的消費行為;放慢節奏,慢慢享受,關注美杏社区選擇的時裝與品牌的道德與環境印記,遠離 “快速時裝”。

     那麽,消費者究竟該如何做到“低碳著裝”?

     在麵料的選擇上,大麻纖維製成的布料比棉布更環保。墨爾本大學的研究表明,大麻布料對生態的影響比棉布少50%。用竹纖維和亞麻做的布料也比棉布在生產過程中更節省水和農藥。

      選購服裝,特別是選購童裝,最好選擇白色、淺色、無印花、小圖案的衣服。這類衣服較少使用各種化學添加劑進行處理,不僅更環保,對人體也更健康。

      同時,選購衣服時要避免抗皺、免燙、防水、防汙等附加功能,通常這些都是用化學藥劑實現的。

      在衣物的使用中,盡量減少洗滌次數,用手洗代替洗衣機洗滌。研究顯示,平均用手洗代替一次洗衣機的使用,可以減排0.26千克碳;而全國所有的洗衣機每月少用一次,則一年可減排55萬噸碳。此外,還可選擇降低洗滌溫度、改烘幹為自然晾幹、減少衣物熨燙等更為環保的洗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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